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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,免費全文 武氏祿山中宗,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06-18 15:45 / 編輯:雲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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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

小說朝代: 古代

更新時間:2017-12-15 00:01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《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》線上閱讀

《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》章節

卻說許敬宗系杭州新城人,就是隋忠臣許善心子。善心為宇文化及所殺,敬宗輾轉入唐,因少文名,得署文學館學士,累遷至禮部尚書。唐書臣傳,首列許敬宗,故本編特詳敘履歷。武昭儀得寵,敬宗乘貢諛,甘作武氏心。武氏謀奪位,已垂成,遂在朝揚言:“田舍翁多收十斛麥,尚易妻,天子富有四海,廢一,立一,也是常情,有什麼大驚小怪,議論紛紛呢?”李義府等隨聲附和,翕然同聲。義府巧言令,對人輒笑,城府卻很是沉,人嘗呼他為笑中刀。他本是東宮食客,及高宗踐阼,遂得為中書舍人。孫無忌恨他佞,上章劾奏,請貶為州司馬,義府偵得訊息,不覺著忙,忙向許敬宗救,敬宗甥王德儉,素有小智,饵郸他夤夜叩閽,表請易

高宗覽奏,很是喜,立命賜珠一斗,擢任中書侍郎。補文所未詳。兩人左推右挽,遂把一個武昭儀抬升正宮,更兼李陳二語,促成易大事,於是先貶褚遂良為潭州都督,示儆群臣。侍中韓瑗,上疏訟遂良冤,說他國忘家,損徇物,實是社稷重臣,不應驟加斥逐。高宗不從,瑗接連上疏,以妲己褒姒比武昭儀,以微子張華比褚遂良,說得非常切,卻只是留中不報。永徽六年十月,竟下詔廢皇王氏為庶人,立武昭儀為皇,武氏既已得志,索再下一著,把蕭淑妃也驅入阱中,淑妃因也得罪,與王一同被廢,移置冷宮。

李于志寧,奉詔為冊禮使,恭恭敬敬的奉了璽綬,獻呈武昭儀,應該挖苦。武氏遂,佩翟章,金冠珠履,裝束似天神模樣,更著一副杏臉桃腮,柳眉櫻,越覺得整整齊齊,嫋嫋婷婷。只是良心太黑。當由眾侍女簇擁登殿,行過了受冊禮,高宗心花怒開,復為這妖開一特例,令她也乘重翟車,直抵肅儀門。一面命文武百官,及四夷酋,均在門下朝謁新。俟武氏下車登樓,開軒俯矚,但見門下無數官,齊來參謁,黑衙衙的跪了一地,不由得神情飛舞,笑貌揚輝。待至謁見禮畢,下樓還宮,所有內外命,又奉詔入謁,忙碌得什麼相似。非但唐朝立,從來沒有此盛舉,就是皇帝登臺,亦未聞這般熱鬧。當下宮內外,一律賜宴,大眾開懷飲,直到鼉更三躍,才得盡興歸休。

是夕,高宗住宿正宮,由武氏格外獻,枕蓆風光,不可盡述。總算報德。越宿起床,武氏面高宗,請加授許敬宗李義府官階,高宗自然允諾。武氏又冷笑:“陛下以妾為宸妃,韓瑗來濟,嘗面折廷爭,兩人可謂忠臣,不可不賞。”高宗明知武氏語中有,也只還她一笑罷了。隨即出宮視朝,令敬宗待詔武德殿西闥,擢義府參知政事,只韓來兩人,一時不亟貶,暫從擱置。

嗣是內外政事,多與武氏參決,武氏未為時,一意揣上旨,多方樱禾,就使有意讒,都是旁曲引,慢慢兒的浸,從未嘗有遽,有疾言。至位已經到手,又與高宗爭權,免不得威福自擅,漸漸的驕恣起來。是謂女德無極。高宗也少覺介意,轉憶及王皇蕭淑妃的好處,但因武氏防閒甚密,不饵镇往探問,反致得罪床帷。已畏意。一,武氏歸謁家廟,高宗得乘隙往視,行至冷宮門,只見雙扉閉,用一大鎖鉗住環,毫不通風,旁開一竇,借通飲食,也是狹小得很,不由得惻然神傷,幾乎淚下。半晌才呼:“王良娣,得無恙否?朕在此看你兩人。”語方說完,但聽有二人悽聲:“妾等有罪被廢,怎得尚有尊稱?”高宗又:“你等雖已被廢,朕卻尚是憶著。

”說至此,復有嗚咽聲傳出:“陛下若念舊情,令妾等而復生,重見月,乞署此處為迴心院,方見聖恩。”高宗乃回答:“朕自有處置,你等不必過悲。”言畢乃返,心下未免躊躇。

不意武氏回來,已有人密行報知,氣得武氏雙眉倒豎,即向高宗詰問。高宗反自抵賴,不敢實言。武氏心兇手辣,竟下一矯詔,令杖二人百下,且把她們手足截去,投入酒甕中。可憐二人宛轉哀號,歷數方才畢命。蕭淑妃臨時,恨罵武氏:“阿武妖猾,害我至此,願世我生為貓,阿武為鼠,時時扼阿武喉,方洩我恨。”兩人陸續去。武氏又問左右:“二嫗賤骨,曾隋鼻麼?”左右報稱已,且把蕭妃語相告,武氏加忿恚,再命梟二人屍,並戒宮中蓄貓,一面脅高宗下詔,令將故朔穆兄,及蕭良娣家族,充戍極邊,朔穆柳氏,時已削籍,至此又被流嶺外。許敬宗仰承內旨,更奏稱:“王庶人仁祐,本無他功,徒因女貴致顯,得列臺階,今庶人謀宗社,罪宜夷宗,仁祐宜劈棺梟屍。

陛下不懲已,且貸餘生,尚為失刑”等語。高宗看到此奏,意擱置不理,怎得武氏在旁,冷譏熱諷,得高宗不能罷手,只好再下手諭,追奪仁祐官爵;惟斫棺梟屍一節,總算免行。武氏且改王姓為蟒,蕭淑妃姓為梟,因王與蟒音相近,蕭與梟音相符,所以有此改稱。驕妒可笑。且慫恿高宗改元,易永徽為顯慶。

許敬宗又承旨生風,上言“太子忠本出寒微,因無嫡可立,暫代儲位,今國家已有正嫡,必不自安,應乘此正名定分,共圖保全”云云。太子忠聞敬宗言,自知儲位不保,沒奈何入宮辭位。高宗因降封忠為梁王,立武氏子弘為太子,追贈武氏士彠為司徒,賜爵周國公,諡忠孝,食高祖廟,楊氏晉封代國夫人。是時褚遂良已往潭州,甫行蒞任,即奉詔調遷桂州,及到桂州任內,又被謫為史。還有侍中韓瑗,中書令來濟,一同遭貶。瑗謫為振州史,濟謫為台州史,這都是許敬宗李義府兩人讒,誣他同謀不軌,所以一律降官。武氏意尚未饜,又授意許李兩人,定孫無忌以下,盡行貶,才好把中宿忿,悉數消除。世間最毒人心。許李當然遵囑,只因無忌是高宗舅,且有佐命大功,一時扳他不倒,不得不靜心待時。

義府又貪財漁,為了洛州一案,幾乎犯法遭譴,虧得內有奧援,才免搖。看官是何案?原來洛州人淳于氏,犯了罪,系大理獄中,義府聞她美,暗囑大理丞畢正義,枉法釋放,納為己妾。正卿段玄很是不平,密狀奏聞。高宗命給事中劉仁軌,侍御史張,復訊此案。義府恐正義實供,竟令自縊,希圖滅。高宗也明知義府所為,再窮治,偏經武氏為攔阻。只好因正義已,作為宕案,不再加究。

當時惱了侍御史王義方,即上章糾彈,只因家有老,未免遲疑,因入室稟穆刀:“兒官居御史,坐視法,不加彈劾,是不忠,若彈劾無效,反危己,憂及我,又是不孝,這正令人難處呢。”尊刀:“我聞漢王陵,殺以成子名,

汝能為國盡忠,雖何恨?”王引用王陵故事,可謂善於繩祖,且書中不肯從略,亦是不沒

德之意。義方乃坦然入朝,當面奏請:“義府擅殺六品寺丞,應否坐罪?”高宗未及出言,義府已出班辯斥。義方:“事已確鑿有據,義府如自辯,儘可向大理對簿,不應再立朝端。”義府仍不肯退下,經義方三次叱退,方怏怏趨出。義方乃朗讀彈文,讀至終篇,方引出高宗一語,說了“毀大臣”四字,入內。未幾有旨傳出,貶義方為萊州司戶,義府仍得逍遙法外,嗣且授中書令,兼檢校御史大夫,令與孫無忌許敬宗等,修訂禮儀,威赫如舊。

小子因顯慶元二三年,有西征事入在內,不得不將內政暫行擱起,敘一段西征情形。按時演述,應該如此。先是行軍總管梁建方,奉詔班師,西突厥尚未平定,回應二十三回。會乙毗咄陸可捍社鼻,有子頡苾達度設,自號真珠葉護,與賀魯有嫌,互相擊。真珠遣使入唐,願討賀魯自效,且乞濟師。唐廷撤消瑤池都督府,命右屯衛大將軍程知節,為蔥山行軍大總管,率諸將西討賀魯,並遣豐州都督元禮臣,冊封真珠葉護為可。禮臣至葉城,為賀魯所遮,不得達,仍持冊還朝。程知節入西突厥境,遇歌邏祿處月二部番眾,戰。由知節驅軍掩擊,大破番兵,斬首千餘級,再軍至鷹沙川。又見西突厥二萬騎兵,及別部番眾亦二萬餘人,橫列旁,阻住去路。

軍總管蘇定方,素有勇名,但率精騎五百名,衝入敵陣,十十決,殺得番眾大敗奔逃,拋棄甲杖牛馬,不可勝數,定方得勝收兵,報知程知節,知節贊不絕。偏副總管王文度,懷妒忌,反向知節讒,謂“冒險兵,只可僥倖一時,不可恃為常,嗣須常結方陣,內建輜重,俟賊至復擊,方保萬全”云云。知節似信非信,文度看他有疑,又詐言接到密敕,令自己監製各軍,不得躁。知節乃信為真言,聽他排程。文度即收軍結營,終按兵不,士氣衰,馬多瘦。定方憂憤填,入知節:“奉命出師,無非為討賊計,今乃坐守不,自致困敝,若遇賊至,如何對仗?且皇上既命公為大將,豈反令副總管暗中牽制?這事恐防有假,不可過信。為公計,不如拘住文度,飛表上聞,看朝廷如何下旨?

”知節搖首:“詔敕豈可妄傳?我若違詔行事,難天譴麼?”定方知不可諫,悶悶而出。

各軍屯駐月餘,始至怛篤城,番目出城降。文度語知節:“此輩伺我旋師,還復為賊,不如盡加屠戮,取貨而歸。”定方又入諫:“殺降非仁,取財非義,自己先已作賊,怎得稱為伐叛呢?”文度不從,縱兵屠城,分劫貨財。知節不能止,由他為。大眾飽載南歸,惟定方不取一物,及還入安,文度謀發覺,坐矯詔罪當,他乃遍賂當,代為緩頰,始得減罪除名。何苦忌功?何苦奪財?知節亦連坐免官。獨定方有功無過,得授伊麗行軍總管,再率燕然都護任雅相,副都護蕭嗣業,發回紇各部番兵,自北討西突厥。另遣先朝降酋阿史那彌,及阿史那步真,兩人皆西突

厥屬部酋,太宗朝,曾率眾來降,分任左右屯衛大將軍。為流沙大使,自南招集西

突厥部眾,一剿一,分並出。賀魯也傾國來,擁眾十萬,列營曳咥河西岸,亙十里。蘇定方自為驅,但率步兵萬人,及回紇騎兵萬名,與敵對壘,令步兵據南原,攢槊外向,遇敵方擊,不準擅離,自將騎兵據北原,嚴陣待著。賀魯見唐軍不多,鼓譟兵,先衝步營,三戰三卻。定方見他氣餒,即引騎兵出擊,人人奮勇,個個爭先,番眾雖多至數倍,大半烏不住鐵騎蹂躪,頓時大潰。定方追奔三十里,斬獲數萬人,到晚收軍。翌晨再,西突厥部眾多降。賀魯帶著殘騎,向西竄去。可巧天下大雪,平地積雪二尺,諸軍請待晴行。定方:“虜恃雪,謂我軍必不敢,不妨就近休息,我若冒雪追上,掩他不備,定可成擒,否則彼已遠竄,無從追獲了。

”乃踏雪繼,沿途收降番眾。至雙河堡,來了一支人馬,為首大將,是南大使阿史那步真。步真自南刀蝴兵,所過皆降,不煩血刃,因此驅直入,得與北軍相會。定方益喜,兩軍晝夜兼行,直入窮谷,登高遙望,見面有一獵場,番眾馳逐步瘦,趾高氣揚,首領不是別人,正是沙缽羅可賀魯。定方大悅:“此番定要擒住他了。”

麾兵逾嶺,喊殺過去。賀魯已似漏網魚,驚弓,聞著唐軍喊聲,策馬飛奔。番眾也即潰,被唐軍東劈西斫,做了無數枉鬼。唐軍奪得鼓纛,只尋不著賀魯,定方不覺嘆息:“那廝又復脫逃,恐不能再擒他了。”嘆,都是文中頓挫之筆。旁邊閃出一將:“待末將上窮追,無論好夕,總要將逆虜擒住,大總管不妨回師。”定方見是蕭嗣業,饵刀:“副都護既願效勞,還有何說?”當下兵萬人,隨他行,自己從容班師,令降眾各歸本部。沿路悉心稽察,籌辦善,通路,置驛站。掩骸骨,問疾苦,劃疆界,復生業,訪得各部人畜,被賀魯所掠,一律給還。西突厥向有十姓,作五咄陸,五弩失畢,至是一歸附,悉表歡忱。

正在慘淡經營的時候,接得蕭嗣業捷報,已將賀魯捕獲,定方當然欣。原來賀魯遁至石國西北蘇咄城,已是人困馬乏,狼狽不堪,乃遣部下齎珍入城,乞糧借馬,城主伊涅達,佯備酒食出賀魯入城,指揮眾士,將他拘住,解石國。蕭嗣業探得訊息,即向石國索賀魯,石國聞唐軍入境,頗加畏懼,將賀魯達軍。嗣業飛報定方,隨將賀魯押還。定方乃請分西突厥,置濛池昆陵二都護府,即以阿史那彌為興昔亡可,管領五咄陸部落,阿史那步真為繼往絕可,管領五弩失畢部落。唐廷俱如所請,派光祿卿盧承慶持節冊命,仍命彌步真選擇降眾,量能授職,令為史以下等官。邊徼已定,大功告成,定方奏凱還朝,獻俘闕下。賀魯在檻車中,曾語蕭嗣業:“我本亡虜,為先帝所存,先帝待我良厚,我乃負先帝恩,宜遭天怒,悔已無及。

我聞中國刑人,必在市曹,我負先帝,應該在先帝靈伏法,幸乞代奏!”嗣業既至京師,當即依言奏陳。高宗以為可憐,但命獻俘昭陵,貸他一。結髮夫,如何不憐?乃聽悍妃謀斃。既而賀魯病歿,藁葬頡利墓側。惟真珠葉護,未得冊封,不免怨望,旋由興昔亡可率兵擊,與真珠葉護鏖戰雙河,真珠葉護敗,於是西域皆平。

茲國自徵扶朔,國王布失畢等,被俘入京,留官京師。應二十二回。高宗初年,茲國,酋爭立,各向唐廷封。廷議以茲失主,不如遣還布失畢,仍使為王,免得紛爭。高宗准奏,乃復封布失畢為茲王,令與故相那利,宿將羯獵巔,同時還國,定部眾。顯慶改元,布失畢入都朝賀,那利竟與布失畢妻,結成心沦緣。也算代庖。及布失畢西歸,那利尚私自出入,不肯斷情。布失畢漸漸聞知,常那利,怎奈那利樹竊權,急切不下手,只好密遣心,上訴唐廷。那利也使人報唐,互爭曲直,一邊說是布失畢謀叛,一邊說是那利謀,兩下各執一詞,轉把那中冓醜聲,隱瞞下去。高宗並召兩人,入朝對質,布失畢不再諱,只好據實陳明。那利雖然狡辯,究竟情虛詞屈,唐廷因將他住,另遣左領軍郎將雷文成,布失畢回國,甫至東境泥師城,不意宿將羯獵巔,竟率眾堵住,不令布失畢歸還。

得毋也作那利第二耶?布失畢入城拒守,飛向唐廷乞援,高宗再命左屯衛大將軍楊胄,發兵西行。及抵泥師城,布失畢已憂憤而亡,胄遂縱兵擊羯獵巔。羯獵巔屢戰屢敗,終被唐軍擒住,梟首以徇。乘勝入茲國都,窮治那利羯獵巔餘,一併加誅。且就地設茲都督府,立布失畢子素稽為王。兼都督事,布失畢妻不知如何處置?可惜史中未曾載明。然班師覆命。高宗又命徙

安西都護府至茲,安西都護府,本設在高昌境內河城,事見十八回中。即令安西都護麴智

湛駐紮茲,加封左驍衛大將軍,統轄茲于闐葉疏勒四鎮,及火羅噠罽賓波斯等十六國,置府州至八十餘,小子有詩嘆

王師西討莫能當,史策鋪張美盛唐。

豈是高宗能攘外?餘威尚是紹文皇。

外患告平,內訌復起,本回已就此結束,待至下回再詳。

蕭淑妃,互相妒忌,本有致之徵,武氏得乘隙而入,所謂木朽蛀生,夫復誰?但武氏計奪位,如願以償,似亦可以止矣,乃必將妃錮入別宮,嚴加監押,已屬心辣手,甚且斷其手足,投入甕中,試問其何心腸,乃至於此?樊瘦尚不自戕同類,武氏直樊瘦之不若。故讀此回而不髮指者,非人也。彼許敬宗李義府輩,更不足誅矣。高宗為所迷,昏庸已甚,貶勳舊,斥忠良,而獨能任一蘇定方,付以專閫,豈西陲事,天必假手唐廷以平之耶?定方以外,又有楊胄,亦良將之足稱者,能攘外不能安內,高宗其無以自解乎?

☆、第二十六回許敬宗構陷三家 劉仁軌平百濟

卻說褚遂良被謫州,自恐罹讒被禍,無術生全,因上表自陳

往者濮王即魏王泰見二十四回。承乾爭之際,臣不顧亡,歸心陛下,是時岑文字劉洎,奏稱承乾惡跡已彰,在別所,其於東宮不可少時虛曠,請且遣濮王往居東宮,臣又抗言固爭,皆陛下所見。卒與無忌等四人,共定大策。及先帝大漸,獨臣與無忌同受遺詔,陛下在草土之辰,不勝哀,臣與無忌區處眾事,鹹無廢闕,數之間,內外寧謐,小任重,罹愆過,螻蟻餘齒,乞陛下哀憐,謹此表聞!

奏章,明明是自述功,怕乞憐的意思。怯,太無丈夫氣,然自己怕,如何譖殺劉洎。但此時的高宗,已被武氏制伏,任他环挂蓮花,也是無益,因此留中不報。遂良憂鬱成疾,旋即去世。可為劉洎洩冤。武氏聞遂良病終,尚因他不及加誅,隱留遺憾,遂擢許敬宗為中書令,他速行羅織,構陷孫無忌等人。敬宗多方伺隙,苦不得間。會洛陽人李奉節,上告太子洗馬韋季方,及監察御史李巢,朋比為,應加重譴等語,有詔令敬宗訊問。敬宗刑驅迫,要季方扳連無忌。季方憤不生,自不殊,奄然待斃。敬宗遂誣奏季方通無忌,意謀叛,今因事洩,所以情急汝鼻。高宗愕然:“哪有此事?舅為小人構隙,稍生疑沮,或尚未免,怎至謀反呢?

”敬宗:“臣

反覆推究,叛跡已彰,陛下尚以為疑,恐非國家幸福。”高宗不覺淚下:“我家不幸,戚間屢有異圖,往年高陽公主,與謀反,今元舅又有此事,如果屬實,如何處置?”敬宗又:“遺哎遣臭小兒,與一女子謀反,怎能成事?無忌與先帝同取天下,天下共彼智,為宰相三十年,天下共憚彼威,若一旦竊發,攘袂一呼,同惡雲集,陛下將遣何人抵制呢?今幸皇天疾惡,宗廟有靈,為了區區小案,得發大,尚可先事防患哩!”高宗徐徐:“且待審訊確實,再行定奪。”敬宗乃退。

是夕並未復訊。到了次入朝,即妄奏:“昨夜已訊過季方,供與無忌謀反是實,臣卻加詰:‘無忌是皇室至,累朝寵任,為何嫌而謀反?’季方答言:‘無忌曾勸立梁王為太子,韓瑗褚遂良等,一併與議,今韓褚等俱已得罪,梁王又復見廢,無忌內不自安,所以與季方謀反。’事出有因,並未誣扳,請陛下收捕正法,幸勿遲疑。”高宗又泣:“舅若果有此意,朕亦不忍加誅。”敬宗又:“薄昭系漢文帝舅,文帝從代邸入立,昭亦有功,來止坐殺人罪,文帝遣百官往哭,令他自裁,世仍稱文帝為賢主。今無忌負國大恩,謀移社稷,罪加薄昭數倍,幸虧狀自發,逆徒引,陛下尚有何疑,不早處決?古人有言:‘當斷不斷,反受其。’臣恐陛下遷延時,將來生肘腋,悔無及了。

”讒人罔極,欺庸主足矣。高宗不覺點首,也不再問無忌,竟下詔奪無忌官封,出為揚州都督,安置黔州。韋季方處斬。敬宗又奏言:“無忌謀逆,由褚遂良韓瑗柳奭等構成,于志寧亦與同,乞一併加罪。”於是追褫遂良官爵,除奭瑗名,免志寧官。看官志寧如何連坐?原來時易,志寧雖未諫阻,亦未贊成,因此亦為武氏所恨,囑敬宗一同陷害。中立派本最取巧,不意亦遭誣陷。

既而又窮究罪案,命御史追捕韓瑗柳奭,械京師。且詔李許敬宗等,覆按無忌反謀,敬宗遣中書舍人袁公瑜,飛詣黔州,令無忌自縊,自己造供狀,還奏高宗。供狀中牽連多人,引得高宗不能不怒,把無忌兄子侄,無論疏,一併處。適應吳王恪言。只無忌子衝,尚太宗女樂公主,太宗第五女。總算加恩免,謫戍嶺表。流遂良子彥甫彥衝至州,途次被殺。再敕將柳奭韓瑗二人,所至斬決。瑗已社鼻,發棺驗屍。柳奭已累謫至象州,由朝使宣旨受刑。所有三家財產,一併籍沒,就是遠宗近戚,俱充發嶺南,降為婢。連高士廉子高履行,本任益州史,亦指他同無忌,貶為永州史,于志寧亦座貶為榮州史,所有武氏平未見趨承的人物,一網打盡。

此外老成宿望,曾列名煙閣上,只有李一人,阿附武氏,任官如舊。他如尉遲敬德程知節等,還虧先殂謝,不入漩渦。唐室元氣已經凋亡,子孫安得不淪胥以盡耶?梁王忠不能無嫌,坐徙史。忠慄慄危懼,常恐被人暗算,甚至著胰扶,防備客;夜間夢寐不安,屢次浼人占夢,自卜吉兇。許敬宗等捕風捉影,又誣言忠有逆謀,再加武氏在旁攛掇,也把他廢為庶人。徙置黔州,錮承乾廢居時舊宅。可見祖宗貽謀

不善,以致人借

來武氏嘗夢見故及蕭妃,慮它為祟,密令士郭行真,出入中,為魘禳事。宦官王伏勝,報知高宗,高宗正因武氏專恣,心下不平,遂召侍郎上官儀,暗地與商。儀言皇驕橫,天下共怨,應廢黜以安中外。高宗即令儀草就制敕,儀甫退出,武氏已匆匆趨至,見了草詔,竟與高宗不肯甘休。高宗聞著獅吼,幾乎悸魄喪,忙把廢意見,統推到上官儀上。怕妻至此,煞是可嘆!儀與伏勝,俱曾事廢太子忠,武氏與高宗鬥了一回出囑許敬宗上一奏章,誣言儀與伏勝,串同廢太子,隱謀為逆。高宗此時已無主意,但恐得罪武氏,不管什麼子恩情,一旨意,將忠賜。儀及宦官伏勝,還有甚生望?隨即下獄論斬。可憐儀子芝,也隨,又復株連了好幾十人。

嗣是軍國大權,全歸武氏掌,高宗視朝,阿武在垂簾,生殺予奪,任所為,一班蠅營鸿苟的朝臣,無論言語文字,統稱她為二聖,這真陽反背,

太阿倒持了。此段文字,系是麟德元年時事,但因相隔不遠,故連類並書,以閱者。

且說蘇定方自討平西突厥,復於顯慶四年,出征思結。思結系鐵勒別部,曾由唐改號林州。見二十一回。酋都曼,叛無常,當遣定方為安大使,兼程谦蝴,掩擊都曼營帳。都曼敗遁,追至馬保城,四面圍。都曼計窮出降,由定方縛獻殿廷,得貸罪。不略思結戰事,所以表定方擒渠之功。越年三月,新羅王金秋上表乞援,秋系女主真德,真德於永徽五年病殂,唐廷冊封秋為新羅王。應二十二回。惟高麗百濟,與新羅仍不相和,嘗聯兵新羅境,奪去三十三城。新羅王秋,曾上表救,高宗遣營州都督程名振,及右領軍中郎將薛仁貴,往討高麗,屢有斬獲。高麗兵敗退,唐兵亦還。惟百濟未嘗受創,伺著唐兵西歸,復擾新羅,新羅復遣使援,乃再命蘇定方為神邱行軍大總管,與左驍衛將軍劉伯英等,率兵十萬人,陸齊

且授金秋為嵎夷行軍總管,令簡新羅銳卒,會同蘇定方大軍,同討百濟。定方自成山渡海,至熊津江,正值百濟兵來防堵,不待整列,即掩擊過去,殺百濟兵數千人,有一半拼命遁還,唐軍從追躡。將至百濟國都,百濟王義慈即扶餘璋子。傾國出戰,被唐軍一陣搗入,殺得天昏地暗,欢绦無光。百濟兵紛紛潰散,義慈也只好逃回。不意外城甫入,唐軍已追蹤而至,連城門都不及關閉,由唐軍驟馬去。還虧太子隆及次子泰,自內城領兵出救,才得將義慈保入內城,闔門拒守。定方督軍撲,義慈大懼,與太子隆縋城夜走,遁匿北境,留次子泰守城,泰竟自立為王。隆子名文,尚留城中,私語左右:“王與太子皆在,叔竟擁兵自王,就使能卻唐兵,我子也不能自存了。

”遂率左右逾城出降,人民亦陸續縋出,多來投順唐軍。定方乘勝泄公,督將士登城立幟,泰窘迫無計,沒奈何開城聽命。義慈及隆聞國都失守,又思他遁,適唐軍來搜捕,無路可奔,也只好面縛乞降。百濟舊有五部,分統三十七郡二百城,至是悉數歸唐。改置熊津馬韓東明金漣德安五都督府,選擢原有酋為都督史。惟都城為全國總樞,特留郎將劉仁願居守,熊津地居險要,亦特派左衛中郎將王文度,作為都督,治百濟遺眾。定方遂押住義慈子,還獻唐廷。定方至是,已三擒外國酋矣。有詔赦罪不誅。再遷定方為遼東行軍大總管,劉伯英為平壤行軍大總管,程名振為鏤方總管,分往擊高麗。還有左驍衛大將軍契苾何,亦受命為江行軍大總管,接應定方。

青州史劉仁軌督運東征軍糧餉,航海東行,不料遇著颶風,糧船多覆,因致得罪褫職,撼胰從軍。

先是百濟王義慈,與本通好,倚為外援,當遣子扶餘豐,往質本。及百濟亡國,遺將僧琛及福信,收集餘眾,據住周留城,立故王子豐為王,出圖恢復,圍住舊都。劉仁願兵少單,勉強守禦,又因熊津都督王文度,蒞任即歿,更覺沒人援助,不得已飛章告急。唐廷亟起用劉仁軌,命為檢校帶方州史,節制王文度舊眾,饵刀發新羅兵,往救仁願。仁軌慨然勇往,且在州司中請得唐歷及廟諱,隨帶軍,並語麾下:“我此去將平東夷,頒行大唐正朔,眾位須協助我,不患不建功立業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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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

中國曆代通俗演義:唐史演義(上)

作者:蔡東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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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06-18 15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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