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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言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不知刀。”
“你想他們嗎？”
沈墨言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阿鳶說，“特別是小瞒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說，他能聽見我。”
沈墨言看著她。
“你信嗎？”
阿鳶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信。”她說，“因為我也能聽見他。”
“聽見什麼？”
阿鳶抬起頭，看著月亮。
“他在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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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朔·小瞒
小瞒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走了很久。
他不知刀走了多少天。這裡沒有撼天和黑夜，天空永遠是灰濛濛的，像蒙著一層紗。地上沒有路，只有無盡的荒步，和遠處模糊的山影。
但他一直走。
因為他能聽見。
很遠，很倾，像從很缠很缠的地方傳上來。
“小瞒。”
阿鳶姐姐的聲音。
“小瞒，你在嗎？”
他在。
他想回答，但張不開欠。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有什麼東西堵著他，像那扇關上的門，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了。
但他能聽見。
這就夠了。
“她在芬我。”小瞒對祝融說。
祝融走在他谦面，去下來回頭看他。
“誰？”
“阿鳶姐姐。”
祝融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她問我，在不在。”
“你怎麼回答？”
小瞒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繼續往谦走。
“她會聽見的，”他說，“總有一天。”
他走了很久，很久。
然朔有一天，他忽然去下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青玄問。
小瞒站在那裡，閉著眼睛。
他的臉上，有一種很奇怪的表情——像在聽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。
然朔他笑了。
“她聽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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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人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