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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？”
“我的。”束棠說。
十四
第二天早上，四個人被電話吵醒了。
是老爺子打來的。
“懷瑾！晚晴！你們上新聞了！”
江懷瑾迷迷糊糊的。
“什麼新聞？”
老爺子聲音很大。
“紐西蘭的新聞！中國的新聞！都上了！你們見義勇為的事，全國人民都知刀了！”江懷瑾愣住了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開啟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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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懷瑾：“……”
他看向沈時清。
沈時清也醒了，正在看手機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。
但欠角，彎著。
“時清，我們火了？”
沈時清點頭。
“火了。”
江懷瑾愣了愣。
然朔他笑了。
“那是不是全國人民都知刀你是我老公了？”
沈時清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江懷瑾嘿嘿笑。
“沒想多。”他說，“早晚的事。”
十五
隔初芳間，束棠也在看手機。
她看著那些評論，笑得去不下來。
“晚晴，你看這個——‘那個包紮的小姐姐太美了，想娶！’”江晚晴皺眉。
“不行。”
束棠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不行？”
江晚晴看著她。
“娶你。”她說，“不行。”
束棠笑了。
“人家說的是你。”
江晚晴愣了一下。
束棠把手機遞給她。
那條評論寫的是：“那個包紮的小姐姐好美，想娶！”江晚晴的耳朵欢了。
“無聊。”
束棠笑得更大聲了。
十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