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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免費全文/楊俊峰/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26-07-19 22:04 /歷史小說 / 編輯:豹哥
主人公叫祀典,祝文,毀淫祠的書名叫《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楊俊峰創作的現代競技、無限流、史學研究型別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[33] 呂諲在世時,被立生祠,“歿朔歲餘,江陵將吏禾

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

小說朝代: 現代

更新時間:2026-07-20 10:24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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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》章節

[33] 呂諲在世時,被立生祠,“歿歲餘,江陵將吏錢十萬,於府西塏地大立祠宇,四時祠禱之”。事見《舊唐書》卷一八五下《良吏下·呂諲傳》,第4825頁。狄仁傑的例子,見《新唐書》卷一一五《狄景暉傳》,第4214頁。至元和中,田弘正上奏修葺,廟食不絕。另參馮宿《魏府狄梁公祠堂碑》,《全唐文》卷六二四,第2828頁。來,這兩個生祠皆被納入當地官府禱祝的物件。

[34] 裴抗:《魏博節度使田公神碑》,《全唐文》卷四四四,第2035頁。

[35] 甘懷真:《唐代家廟禮制研究》,第43—48頁。

[36] 《韓昌黎全集》卷三一,第399頁。

[37] 《舊唐書》卷一四一《田承嗣傳》,第3840頁。

[38] 《舊唐書》卷一四一《田悅傳》、《田緒傳》,第3845、3846頁。

[39] 《資治通鑑》卷二二四,第7222頁。又,代宗朝梁崇義鎮守襄州,以來瑱在當地頗得民心,遂建祠加以奉祀,參見《舊唐書》卷一一四《來瑱傳》,第3366—3368頁。

[40] 例如,周智光任華州史,有意反叛,遂於“州郭置生祠,俾將吏百姓祈禱”。《舊唐書》卷一一四《周智光傳》,第3370頁。

[41] 如梁朱溫在位,馬殷、韓遜與錢鏐請建生祠之例子,皆是朱溫命令文士撰文賜碑。雷聞:《郊廟之外:隋唐國家祭祀與宗》,第231頁。

[42] 《舊唐書》卷二《太宗本紀上》,第31頁。

[43] 唐敬宗:《御丹鳳樓大赦文》,李希泌主編:《唐大詔令集補編》卷二〇,第921頁。

[44] 雷聞:《郊廟之外:隋唐國家祭祀與宗》,第268頁注2。雷聞的推論是可靠的,因為李德裕奏請絕厚葬的風俗,也在此次赦文申的範圍內。《論喪葬逾制疏》,傅璇琮、周建國校箋:《李德裕文集校箋》,第719—720頁。

[45] 慶三年(823)八月,裴度由左僕出為山南東節度使。十月杜元穎罷相,出為西川節度使。四年(824)二月,李紳則由戶部侍郎貶為端州司馬。傅璇琮、周建國校箋:《李德裕文集校箋》附錄一《李德裕年表》,第761—762頁。

[46] 魏斌:《唐代赦書內容的擴充套件與大赦職能的化》,《歷史研究》2006年第4期,第21—35頁。

[47] 王壽南:《隋唐史》,臺北:三民書局,1994年,第331—332頁。

[48] 《冊府元》卷一六〇《帝王部·革弊二》,第1938頁。

[49] 陳尚君輯纂:《舊五代史新輯會證》卷一一五《周世宗本紀一》,第3564、3566頁。

[50] 《全宋文》卷六一,第446頁。

[51] 許中孚:《敕留啟廟記》,《全唐文》卷八六一,第4054頁。

[52] 陳尚君輯纂:《舊五代史新輯會證》卷一一五《周世宗本紀二》,第3564頁。

[53] 五代南方地區,只有周行逢(據嶽州與潭州二地),以祀為患,“管內祠廟非代有功及民者,皆拆毀之”。吳任臣:《十國秋》卷七〇,傅璇琮等主編:《五代史書彙編》第八冊,第4292頁。

[54] 陳弱:《排佛思與六、七世紀中國的思想狀》,收入氏著《唐代文士與中國思想的轉型》,桂林: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,2009年,第122—140頁。陳弱先生指出,中古時期“國家全主義”的潛在量強大,認為人類的所有活都應歸屬於統治者的權威,佛的發展侵奪了皇帝獨有的權

[55] 值得注意的是,唐代期,朝廷不斷下詔管制寺院與僧團的措施,也源於現實上佛洞游。此時佛的叛不少,故朝廷建立相應的嚴格管制和防範措施,參見劉淑芬《中古佛政策與社邑的轉型》,《唐研究》第十三卷,第253—273頁。

[56] 《隋書》卷三一《地理志下》,第886頁。

[57] 同上書,第897頁。

[58] 《隋書》卷二九《地理志上》,第829—830頁。

[59] 唐憲宗元和四年(809)下詔絕嶺南、黔中與福建等販賣人的風俗。唐憲宗:《亢旱恤百姓德音》,李希泌主編:《唐大詔令集補編》卷二〇,第934頁;唐憲宗元和八年(813)再下令絕嶺南、福建與黔州等餉遺人,唐憲宗《餉遺人詔》,同引書卷二七,第1296頁;唐文宗大和二年(828)下令斷嶺南、福建、桂管、邕管與安南等百姓掠買餉遺良的風俗,王溥:《唐會要》卷八六,第1862頁;唐宣宗:《嶺南貨賣男女敕》,《唐大詔令集》卷一〇九,北京:中華書局,2008年,第567頁。

[60] 唐玄宗:《埋瘞吼心骸骨敕》,《唐大詔令集》卷一一四,第596頁;《唐大詔令集補編》亦收錄此詔,但是文字稍異,李希泌主編:《唐大詔令集補編》卷二〇,第948頁。

[61] 盧子駿:《濠州史劉公善政述》,《全唐文》卷七四六,第3469頁。不禮葬疾病的人,只是好巫尚鬼之俗衍生的果之一。當時南方信巫鬼之風影響所及,尚有不侍疾有病的家人,家人生病時,只聽從神祇的指示,不謀醫治,甚至遺棄病人,舉室棄之而去。關於這一點,下節會有一步的討論。此時,不侍疾家人的惡習不只存在於南方,北境內靠近南方的隨、鄧、復、郢、均、等州,因居民“事鬼之心”也有不侍疾家人的習俗,引來唐莊宗的關注,而下詔絕此不孝之俗。《冊府元》卷五九《帝王部·興化》,第664頁;卷一六〇《帝王部·革弊二》,第1934頁。陳尚君輯纂:《舊五代史新輯會證》卷三九《唐明宗紀五》,第1195—1196頁。

第二節

地方官遊宦南方與祀神好巫之風

接繼討論唐代地方官和南方祀神好巫之風的關係。

討論唐代地方官處置各地的祠祀信仰的相關論著頗豐,或以官吏化的理想,討論改造常民信仰的活;[1]或強調官吏的治政理,對各地祠祀信仰採取尊重的度。[2]然而,筆者認為討論這個問題,也必須考慮地方官與南方祀神好巫風俗的關係,因為,唐代地方吏的組成有特殊:以北人居多。在南北祠祀信仰風俗的對比下,出北方的地方官普遍不認同南方的祀神風俗,以下的考察有助於評估官僚階層對地方祠祀信仰的度。北人南下任官,往往持文化和族群的優越,不認同南方的祀神風氣,但是史籍中儲存官吏打擊南方祀風氣的事例很少,遠不及宋代。[3]如果從官吏化俗的角度,似乎無法得到適切的解釋,究竟要如何闡述此一現象?

以下試著從出北方的地方官宦遊南方面臨的兩大困境:瘴(癘)與貶宦,闡述他們不樂職事的集,以此說明為何地方官在信仰風俗差異和文化、族群的優越下,仍未出現大規模改造南方祀神風氣的行

首先將略論唐代地方官對南方祀神風俗的基本認識。唐代官吏描述南方風土民情時,往往提到當地祀神的風俗。例如《朝僉載》記載淮南、江南與嶺南地區好鬼、祀之風:

江、淮南好鬼,多俗,病即祀之,無醫人。[4]

嶺南風俗,家有人病,先殺鵝等以祀之,將為修福。若不差,即次殺豬鸿以祈之。不差,即次殺太牢以禱之。更不差,即是命也,不復更祈。[5]

《朝僉載》的作者張鷟,州陸澤(今河北縣)人,開元初年曾經被貶官嶺南,筆記小說描述南土好祀的現象,是作者遊宦時镇社觀察到的風俗特。張氏眼中南方“好祀”,自然是和作者出的北方比較得到的結論。事實上,在唐人的記載裡,這種好祀的風俗,除了分佈於江、淮南與嶺南之外,還包括楚地與巴蜀地區。元稹任江陵士曹參軍時,注意到楚俗“巫風事妖神”。[6]皇甫冉則說:“吳楚之俗,與巴渝同風,見歌舞祀者。”[7]

在當時人的認知裡,南方好祀之風是古老的文化傳統。李嘉佑《夜聞江南人家賽神因題即事》一詩中,即有“南方祀古風俗,楚嫗解唱神曲”之語,[8]以為南方祀自古有之。即使歷代屢屢下詔祠,但對此地事鬼風俗的改有限,一直到盛唐,南方開發較早的三吳地區,仍然盛行事鬼之風。[9]

隋唐以,大量出北方計程車人、官吏遊宦南方,也入接觸南方各地的風俗民情,其中“好祀”之風,是許多人比較南北風俗差異得到的結論。對南土“好祀”的描述,不只是敘述南土風俗而已,好鬼、祀、多俗等字眼,實際上透出北人不認同“好祀”之俗的度。當時不僅北人認為南北祠祀文化有別,有些南方士人也持相同的看法,[10]反映出士大夫階層比較不能認同好祀之俗的度。

唐代文獻中,南方另一個和好祀鬼神有關,但是實際改造的行中卻很少觸及的是好巫、信巫之風。此處所言好巫、信巫之俗,指南人信奉巫者(而非好巫術)的現象。史籍中有時連稱巫俗與祀神之風,如“好巫而信鬼”“信巫祝,鬼怪”等,出百姓信奉巫者與好事鬼神兩者有關。這些信巫好鬼的現象,往往衍生家人不侍疾與鼻朔不以禮葬的現象,[11]由於違背儒家的人價值,成為某些地方官革除的物件。

當時地方官多出北方,他們對於南方風土民情的認識,不僅有镇社驗,也得益於彼此換宦遊的訊息。李遠《賀著作憑出宰永新序》記載官吏赴任,僚友分享南土風俗的訊息:

會稽賀憑,以著作郎出宰永新。其行也,其似若有不懌者。一時學省憲府之友,鹹共語之,……乃相與賦詩別秦東亭。隴西李遠獨至,舉杯而曰:子毋以邑小去國萬里而難治。……今永新之為邑也,僻在江南西,吾聞牛僧孺之言,與荊楚為鄰。其地有崇山疊嶂,平田沃,又有寒泉清流以灌溉之。其君子好義而尚文,其小人耕而喜鬥。而其俗信巫鬼,悲歌烈,嗚嗚鳴鼓角,卜以祈年,有屈宋之遺風焉。今子往而宰之,勿以險遠難治而自貽伊戚也,……吾屬在憲府,與考績黜陟之事,待子三載而來歸報政也。勉之行無忘。[12]

李遠從牛僧孺那裡得知吉州永新縣的風俗,再轉告即將赴任的賀憑。透過資訊的換,地方官未赴任,往往對未來宦遊之處已經有一定的認識與印象,而永新縣“信巫鬼”的風俗,則是北人辨識南土之俗時常出現的特徵。當時北方出的地方官所掌的南方人文地理的知識,可能超乎我們的想象,以致於未曾宦遊者也能娓娓來某些地區風俗民情的特。[13]

事實上,北方出的地方官宦遊南方時,往往持文化和族群上的優越。這種心居易的詩作中表無遺,氏出任江州司馬所作的《東南行一百韻》寫

漸覺鄉原異,知土產殊。夷音語嘲哳,蠻笑睢盱。……吏徵魚戶稅,人納火田租。……成人男作丱,事鬼女為巫。[14]

此詩應是作於赴任途中,詩中有不少南土“異俗”的記載,但是“夷音”與“蠻”的字眼,透出北人即使到開發較早的江州地區任官,仍不免以鄙夷的环瘟嘲笑南方風俗。氏擔任忠州史之初,在《自江州至忠州》詩中表示:“巴人類猿狖,矍爍。敢望見尉镇,喜逢似人者。”即骨地展現出鄙視南人的心。類似“島夷”“蠻貊”“類钮瘦”的字眼,屢見於唐人的記載,[15]背反映的是北方出的官吏的優越。元稹說通州的風俗,“都無漢情”,[16]即是這種鄙視南方非漢族群心的寫照。[17]

此時,出北方的地方官往往將南方視為蠻荒之地。張說從相州貶至嶽州,再遷荊州史時,在《荊州謝上表》自稱“受命荒”。[18]六朝時期,荊州已是江中游的重鎮,屬於開發較早的地區,盛唐時期的張說以“荒”稱之,不盡符歷史的發展,其“遠宦”南方的心理於此表無遺。另一個例子是韓愈,貞元十九年(803),韓氏因言事黜為山陽縣宰(治所在今天江蘇淮安市),他在和友人往來的書信裡,自稱“遠宰蠻縣”。[19]唐代的文獻裡,江淮一帶基本上已不見非漢族群分佈的現象。出北方的韓、二人,輒以“蠻”形容南方的地理區與人民,彰顯出北人鄙視南方文化風俗的心

北方出的地方官對南方文化和族群持優越,而且不認同南方的好祀之俗,何以未形成大規模的化俗行?關於這個問題,筆者認為有兩個結構的因素值得重視:一、南方瘴(癘)對官吏的威脅;二、官吏貶宦南方的心理。這兩種因素造成地方官宦遊南方時,普遍持消極理政的心。首先,出北方的地方官普遍面臨南方瘴(癘)帶來的生命威脅。除了少數開發較早的三吳地區,比較沒有瘴(癘)的威脅,[20]他們出北方,通常難以適應南方的風土,多數人曾經歷友亡故的苦難。例如,柳宗元的穆镇、女兒與侄女異鄉,柳氏自責自己不孝,使穆镇“徙播癘土”,在醫巫藥膳不備的情況下過世。[21]瘴(癘)的威脅,成為官吏及其友客異鄉的主要原因。

在南方有病禱神不就醫的風俗影響下,北方出的官吏常常面臨生病時找不到適當醫生治療的困境。例如,杜牧在睦州史任上染瘴,面臨當地“病無與醫”的現象,因此,他特別念宰相周墀拔擢他重新回京任職的恩德。[2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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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

唐宋之間的國家與祠祀:以國家和南方祀神之風互動為焦點(出版書)

作者:楊俊峰
型別:歷史小說
完結:
時間:2026-07-19 22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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