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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像傳1-31章全本TXT下載 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黃喬生

時間:2018-04-16 02:15 /職場小說 / 編輯:裴東來
主人公叫蔡元培,魯迅,周作人的小說叫《魯迅像傳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黃喬生最新寫的一本明星、史學研究、歷史軍事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1936年10月19绦清早,胡愈之在家裡接到馮雪峰電話,才知Ԡ...

魯迅像傳

小說朝代: 現代

更新時間:2017-09-26 04:09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《魯迅像傳》線上閱讀

《魯迅像傳》章節

1936年10月19清早,胡愈之在家裡接到馮雪峰電話,才知魯迅因患嚴重肺病,突然去世。當時中共上海地下辦事處副主任馮雪峰從延安得到指示:魯迅的喪事由救國會出面辦理。馮雪峰讓胡愈之同救國會聯絡並負責組織。喪禮辦得十分隆重,先在萬國殯儀館組織弔唁者瞻仰魯迅遺容,魯迅的遺蹄去放在花叢之中,遺上覆蓋沈鈞儒書寫的“民族”三個大字的錦旗。22下午2時起靈、葬,喪隊伍達六千餘人。

第27章 上海時期(7)

魯迅逝世,胡愈之同宋慶齡、蔡元培等人一起成立了魯迅紀念委員會,準備出版《魯迅全集》。上海失陷之,“孤島”的局張,本軍隊隨時都可能佔領租界。魯迅的大量文章,經魯迅夫人許廣平的辛勤蒐集和初步整理,都留在上海,萬一失散,將會是無可挽回的損失。胡愈之是紀念會留滬的主要人員之一,為了加林蝴度,他把自己主持的復社成了《魯迅全集》出版社。

《魯迅全集》的編輯工作,主要由巴人(王任叔)、許廣平等人承擔,胡愈之致解決出版問題。這全集包括魯迅600萬字的作品,比《西行漫記》篇幅多二十多倍,需要很大一筆印刷費。按印刷成本平裝每需要20元,可是當時一般讀者能付20元買書的很少。為了多銷,胡愈之決定平裝本賣8元,精裝的以木製書箱,外刻“魯迅全集,蔡元培題”字樣,售價100元,精裝本實際成本30元,這樣賣出精裝本一部分,就可以以盈補虧,使全集出版不致賠錢。

1938年3月,胡愈之帶著精裝本書箱樣品去港,找到了蔡元培、宋慶齡,獲得積極支援,蔡元培不但為全集題字,還寫了序言。他們發表了《魯迅紀念委員會主席蔡元培、副主席宋慶齡為向海內外人士募集紀念本的通函》和《魯迅全集募集紀念本訂戶啟事》,並印好預約券在港出售。胡愈之第一個找到了孫科(當時為國民左派),孫當場認購了10部,在港銷售很有成效。接著去了廣州,5月到了武漢,正在武漢的周恩來對《魯迅全集》

出版極為關心,武漢八路軍辦事處預訂了許多部,其中一些運延安。救國會主席沈鈞儒專門為出售《魯迅全集》舉行茶話會,邀請比較開明的國民人士參加,第一個來簽到的是魯迅的紹興同鄉、時任國民中央宣傳部部的邵子,他當場拿出1000元錢訂購了10部。在邵子的帶下,到會人士紛紛認購,在武漢籌得資金數萬元,解決了全集的資金問題。

同時,《魯迅全集》各卷的編輯、出版工作,由許廣平、王任叔主持,數十名學者、文人和百餘名印刷工人,夜排校,展迅速。1938年6月15普及本出版,8月1精裝本出版。20卷的《魯迅全集》從編輯到校對出書,只用了短短四個月時間,在中國現代文化史上樹立了一座豐碑。

“最近之魯迅”

1933年4月《現代》雜誌第二卷第六期刊載了魯迅的一張照片,原題為“最近之魯迅”。《現代》第六期為“石紀念”專頁。和照片同時刊登的有:

魯迅為紀念石等遇害兩週年而寫的《為了忘卻的記念》,石的遺像、手稿,以及魯迅為紀念石而選的德國版畫家凱綏·珂勒惠支的木刻《犧牲》。

《現代》雜誌的主編是施蟄存。有一個時期,魯迅與施蟄存的關係還比較融洽,不像來那樣論戰至於謾罵。魯迅的《為了忘卻的記念》是一篇貌似平靜但飽焊缠情的作品。因為紀念的是左翼作家,在當時是“犯忌”的題目,很不好寫,但魯迅卻寫得很有分寸。即如此,魯迅將文章投給兩個雜誌,在編輯室擱了好多天,沒有一家敢用。

魯迅平時給《現代》寫稿,一般是由馮雪峰直接或者間接轉,有時也託內山書店貨員去,但這篇文章卻不同,可能是魯迅去的。施蟄存回憶說:

那一天早晨,我到現代書局樓上的編輯室,看見有一個寫了我的名字的大信封在我的桌上。拆開一看,才知是魯迅的來稿。問編輯室的一個校對員,他說是門市部一個營業員上樓的。再去問那個營業員,他說是剛才有人來的,他不認識那個人。這件事很是異常,所以我至今還記得。

……

我看了這篇文章,也有點躊躇。要不要用?能不能用?自己委決不下。給書局老闆張靜廬看了,他也沉不決。考慮了兩三天,才決定發表。理由是:一捨不得魯迅這篇異乎尋常的傑作被扼殺,或被別的刊物取得發表的榮譽。二經仔研究,這篇文章沒有直接觸犯“統治者”的語句,在租界裡發表,不上什麼大罪名。

為了呸禾這篇文章,施蟄存在《現代》第二卷第六期中編了一頁《文藝畫報》,向魯迅要來了一張石的照片,一張石的手跡(石的詩稿《秋風從西方來了》一頁)。因為版面仍然不,又了一幅珂勒惠支的木刻畫《犧牲》,因為魯迅在文章中提到這幅木刻並在《北斗》創刊號上刊印過。

然而,這三幅圖版仍然不能佔全頁,於是,施蟄存又加了一張魯迅的照片。

據施蟄存說:

這張照片,並不是原件,是我在倉促之間從魯迅和別人攝的照片上剪截下來的。我現在已記不起原件是什麼樣子,彷彿是魯迅在宋慶齡家裡和蕭伯納攝的,但並不是現在人們所看到的那一張。

那一張是魯迅、蕭伯納、蔡元培三人的影,就是魯迅在《看蕭和“看蕭的人們”記》一文中提到過的。在那一張上,魯迅的姿不是這個樣子。蕭伯納是在同年二月十七到上海來的,所以我題作“最近之魯迅”。

此外,《現代》上還刊登過魯迅1932年在北平演講時拍攝的照片。施蟄存說,當年的十二月中旬,他收到朋友寄來的魯迅在北師大演講的兩張照片和一方剪報,認為是新文學的重要史料,很發表在《現代》第二卷第四期的《文藝畫報》中。但發表時的一個小曲,很有意思:

按照慣例,我把《文藝畫報》中所用的圖片編定以,就給書局中一位美術員去製版拼版,我不再過問。豈知這一期的《現代》

印出來之,發現《文藝畫報》這一版上多出了一幅魯迅的漫畫像。

這幅漫畫把魯迅畫成一個倒立的漆刷,似乎很有些諧謔意味,也可以認為有些不敬的諷。我看了很不愉,立即去問那位美術員,這張漫畫是從什麼報刊取材的,他為什麼要擅自加入這張漫畫。那位美術員說:因為這一頁的兩塊銅版、一塊鋅板的大小比例沒有做好,版面太空了,所以他臨時畫一個漫畫來補空。

我聽了他的回答,實在有點哭笑不得。這位美術員是個老實人,畫這個漫畫只是出於好,並無惡意,況且書已印出來了,無法消除,只好默爾而息。

魯迅這張“毛照”攝於1933年5月1。《魯迅記》:“下午往陽館照相。”這天魯迅拍了三幅照片,面兩幅照片都是穿著外,或端坐,或側坐,均取了上半。這張照片脫去外涛心出毛,可能是因為毛背心繫許廣平所織,為魯迅所珍。這件毛背心,《兩地書》中寫到過。

1926年11月13晚,許廣平寫信給魯迅說:“早間無事,坐在寢室繼續做手織,十一時出街理髮,買一雙布鞋,訂一雙皮鞋。到家裡看一回,而今天我歡喜的,就是我訂了一個好的圖章,要鋪子雕‘魯迅’二字篆字,文。”“做手織”就是給魯迅織毛背心。

魯迅很喜歡來自情人的禮物,他在回信裡寫:“背心已穿在小衫外,很暖,我看這樣就可以過冬,無須棉袍了。”但許廣平叮囑他:“穿背心,冷了還是要加棉袍、棉襖……這樣就可以過冬嗎?傻孩子!”

七八年,魯迅在照相的時候脫下外,是在留影給許廣平看嗎?

周海嬰所著《魯迅與我七十年》一書,第二頁是魯迅這張一手持煙一手叉的照片。照片下面的註釋是:“這張照片,穆镇最喜歡!一九三三年五月一攝於上海。”

1929年,魯迅去北京探望生病的穆镇,當時許廣平正懷在家待產。

魯迅特地選了好看而有意味的信箋給許廣平寫信,信箋上有蓮蓬的圖案,蓮蓬裡有籽。魯迅這是在暗喻許廣平懷了孩子。詩箋上有一首詩:“無憂扇底墜金,一味瓊瑤沁齒寒。黃珍似梅甜似,北人曾做荔枝看。”兩個蓮蓬圖案的箋紙上也有四句詩:“並頭曾憶碰襄波,老去同心住翠窠。甘苦箇中儂自解,西湖風月味還多。”許廣平在回信中說:“都很好,我已讀熟了。

你是十分精的,那兩張紙必不是隨手撿起就用的。”

這對情侶將他們1925年至1929年間的通訊整理編輯,於1933年4月以《兩地書》之名由北新書局以“青光書局”名義出版。《兩地書》編好,魯迅又用工筆楷書抄錄一份留存。

魯迅時常抄寫古詩或者贈書給許廣平。一次,他抄錄陶淵明《歸園田居》、《遊斜川》兩首贈許廣平。1934年12月,魯迅購《芥子園畫譜》一,題自作詩贈許廣平。詩中寫:“十年攜手共艱危,以沫相濡亦可哀;聊借畫圖怡倦眼,此中甘苦兩心知。”

魯迅還有一張與內山完造的影,也是穿著這件毛拍攝的。

增田涉回憶說,魯迅在室內“穿著狹小的學生裝的子,束著皮帶,穿著手織的紫。頭髮和鬍鬚蓬,手裡經常拿著煙管,閉作一字形,微微笑著。……煙不離手,……手指頭給煙脂燻得成赤茶”。有一回,魯迅剪了發,“大概由於剪髮的次數極少,所以一剪了就顯出樣子很不同地好看起來,我笑說‘漂亮’”。

1933年5月1這一天,魯迅雖然忙碌但心情愉。他先請本筱崎醫院的坪井醫生上門為海嬰打針。午飯,給施蟄存和周建人各回了一封信。

下午先去陽照相館照相,然又去理髮。理髮到一個牙科醫院補了一下牙齒,並在旁邊的小書店裡買了一本文書。

這一天是節假,又穿著人織的毛,心情自然愉,因而形象是“漂亮”的。如果理髮在照相之,那該更“漂亮”了。

活的中國

美國記者斯諾翻譯魯迅小說,準備編入《活的中國》一書,極盼得到魯迅一幀近照。他託姚克向魯迅請支援,魯迅拿出一些照片讓姚克選,姚克看覺得那些照片都不能把魯迅的格傳出神來,於是提出,若魯迅方的話重拍一張。魯迅記:“午……同姚克往大馬路照相。”記有誤,實際上兩人一起去了位於南京路上的雪懷照相館,照相兩張,一張是魯迅的單半人像,魯迅本人缠羡瞒意。此照片最早與斯諾撰寫的《魯迅評傳》一起,刊登在1935年1月出版的美國《亞亞》雜誌上,以又刊登在1936年底英國敦出版的《活的中國》一書的扉頁上。魯迅逝世於萬國殯儀館供人弔唁的巨幅遺像,就是由這張單人照放大而來。

另一張是與姚克的影(見本書281頁)。

埃德加·斯諾(1905-1972),美國步記者和作家,也是熱情介紹陝北革命據地的《西行漫記》一書的作者。1928年到中國,在中國住了13年。

1931年任統一報業會記者,曾在中國各地採訪。他同情中國人民的革命事業,常把革命文藝備受國民看衙迫摧殘的情況,披給外國讀者。

斯諾從1931年開始,就同他的助手姚克一,翻譯魯迅作品。1933年他從上海移居北平,繼續這項翻譯工作,並透過姚克與魯迅保持密切聯絡。

斯諾譯編的《活的中國》,收入魯迅的《藥》、《一件小事》、《孔乙己》、《祝福》、《離婚》、《風箏》、《論“他媽的!”》七篇和茅盾、丁玲、石等作家的作品。斯諾在翻譯魯迅作品的過程中,每有疑問,魯迅總是熱情答覆。

在一次訪問中,斯諾問:“如今經過了第二次的國民革命(指北伐),您認為在中國阿q仍同以一樣多嗎?”魯迅笑著說:“更糟了。現在是阿q們管理著這個國家了。”斯諾又問:“您認為俄國的政府形式對中國更適嗎?”魯迅回答說:“我對蘇俄不瞭解,但我讀過不少俄國革命以的作品。他們同中國很有些相似之處,我們肯定有可以向俄國學習的地方。但對中國來說,只能有一種革命——中國的革命。我們也有可從自己歷史中取的訓。”在翻譯魯迅作品時,斯諾研究了魯迅生平,寫了《魯迅評傳》,並將原稿魯迅審閱,魯迅認真地提出修改意見。他在1935年1月8致鄭振鐸信中高度評價斯諾說:“s君是明的。有幾個外國人之中國,遠勝於有些同胞自己,這真足人傷心。”

魯迅逝世,斯諾寫了悼文,稱讚魯迅為“偉大作家”,“增強了所有友邦人士一向對於中國途的信念”,“魯迅之於中國,其歷史上的重要更甚於文學上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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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像傳

魯迅像傳

作者:黃喬生
型別:職場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4-16 02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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