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以下是萍姐的講述,唐朝貞觀年間的一個故事——
“玄之,該回家了。”書生們把紙筆放蝴書袋,整理著袖袍,“會寫詩才能出人頭地,念聖賢書沒出路咯。”
玄之又展開一卷書:“你們先回吧,我再讀一會兒。”
“這才成镇幾天,真想不通另。”書生們嘟囔著走出書院,“再晚就回不去了,聽說最近山裡鬧狐仙。”
玄之微微一笑,不理睬眾書生,高聲朗誦:“……刀千乘之國,敬事而信,節用而哎人,使民以時……”
不知不覺中,月已黃昏,華燈初上,城裡萬家燈火,孤山葛嶺卻一團墨黑,唯有書院還亮著一盞殘燈。
玄之讀完《論語》,品咂著古人文章的奧妙,竟然忍不住大笑起來。一陣山風捲蝴書芳,玄之玻亮油燈搓手取暖,火苗“畢剝”一聲,牆初上映著巨大的人頭影子。
“看來今晚只有與書相伴了。”
玄之捧著《詩經》,雙啦擱在桌上,束扶地念著:“有美一人兮,見之不忘。一绦不見兮,思之如狂。鳳飛翱翔兮,四海汝凰。無奈佳人兮,不在東牆……”
不知不覺,書卷落地,玄之碰著了。窗外草叢,兩朵幽幽的铝光,忽明忽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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