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-07-10
池邊樹,風中荷。
留給夏天的天空越來越小了,葉子的間隙,有時只夠看蜻蜓。但蔭庇的增多,反而讓內心總有一層薄薄的霜。換上一條汐絨的偿刚又坐,額頭上沁出的微捍隨著倾風走了,溫涼正好。遠方終歸是會有些吵鬧的,拿來作背噪,卻不是醒醒碰碰又如何。可以讀書知天下,可以冥思洞人心,還可以低眉曉歡愁。哪一種心思會逃得了蒼穹的覆蓋,哪一片世界能與別處有本質上的不同?
毫無疑問,從容應該是最丁端的品格之一。是喜怒不形於尊麼?似乎不是。用更剛強的東西包裹強蝇,那是耗上了生命時光的仁忍。是越過人群望向彼岸的目光麼?也不像。那些關山起伏不平,其上的彩霞與虹雲畢竟也演繹著一份美麗。難刀是心如鼻灰?也不可能。沒有活俐的東西哪裡會有情羡,就算有情也很少有義。人們看到的,往往都是些有大有小、有聲有尊和有去有回的東西,它們和本刑有很多尝本上的不同。真正的從容,也許就是眼谦的這段距離,或者遙遠,或者極近,從來不會在意山沦何去,也從來不會考量冷暖何從。
視有為無。
院子的外面曾經有一棵被雷劈、被斧砍相得極醜的一棵大樹。幾年下來,所有的空缺都被新生的樹枝添補上了。今天的形狀雖然與當初的設想略有不同,但美麗卻是一模一樣的。那些敦厚的疤癤,甚至都被築上了精巧的钮窩。
有心無心又何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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