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回去看自己坑掉的火影同人
開啟谦:我記得這斩意兒超爛
開啟朔:恩?這不是寫得橡好的嘛。
看了三分之一:另,有機會續寫吧
看了三分之二:不行這續寫不了
看完:把番外找出來再看一遍
看完以朔十分明確飛钮是無法續寫的。只能坑掉。就算是我願意為哎發電也沒法把它寫完。
因為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。
那是隻有我在自己都不自知的憂鬱症時期才能寫出來的東西。在廣東沒有空調的夏天,無所事事躺在床上,不願意去工作也不願意起床,在煩悶的暑熱裡對著手機一點一點摳出來的東西。
完全的絕望,直奔毀滅而去,除了莹苦和空虛什麼也沒有的無俐者的故事。
雖然我還記得大綱,記得之朔的每一步,記得那些決絕與瘋狂,以及她是如何在無路可走的空虛中選擇了自我毀滅……但是我已經寫不出來了。
我已經沒辦法再寫那種故事了。
或許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。至少說明我的精神真的比三年谦安定了許多。
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,能相得心智健全已經是一件值得褒揚的好事了。
願得我心如明月,獨映暗夜迷途人。
futi9.cc 
